书房,林如海执笔了半天,却依旧没有落下,眉间是化不开的愁绪,连筠哥儿都察觉到了局势的紧张,算一算时间,滁州那边暗查的早该到了,莫非已经引起了他们注意?

若这么快就引起了注意,那只能说明,滁州的徐家,很具有重要性。

还有徐晔,徐晔是被拖出去的,但徐晔是死是活,却并不能肯定。

徐晔是否还活着,徐家全家都没了,是否是为了逼出徐晔?

是徐家先出了纰漏让那几个“纨绔”听到了风声出手,还是徐晔那里先出了问题,才导致的滁州徐家出问题?

若是滁州的暗查已经打草惊蛇,那金陵那边的人,是否也会借机动手?

林如海起身,从书架上凑出一张金陵的地形图,手指划过地图,指尖落在了应天书院上,看着图上代表河流的标志,以及城门,良久,林如海才收起了地图。

翌日,等田夫子来上课的时候,林如海在家中接待了田夫子,两人一起,最终决定了田渊正式拜师的日子。

当然,林如海并没有特意邀请谁,毕竟他身份特殊,若是邀请扬州的同僚,再加上刚发生滁州的事情,田渊又是去过书院的,难免会让有些有心人猜到什么反而多想,以为他是要和他们正面硬刚,从而破坏如今表面的平和。

不同于跟着夫子学子,只是简单的送上束脩,田渊这一次的拜师,是真正的拜入林如海膝下,林如海这个师父,对于田渊而言,如同父母。

着青衿的田渊跪在林如海前面,行跪拜之礼,双手奉茶,“弟子田渊拜见师父,还请师父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