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忠顺王虽然有着不顾别人死活的肆意,但在天子面前还是有边界的,只有有了“好丹药”才拿来进献,而教忠顺王的张道长,要闻多少的忠顺王手制版“药香”……太监周贤无声唏嘘,张道长这“补偿”可真不好拿。

“阿嚏——”

马车中的忠顺王打了个喷嚏,“准是父皇在骂我呢。”

只是面上哪儿还有平时玩世不恭的模样,反而有些深沉,“这一去,无论是何结果,我在父皇那儿是别想有好脸色了。”

袖子里转出又一个玉瓶:父皇啊,这次炼出的丹药虽然更难闻了些,但也的确是好药,也算是自己的孝心了。

“这林如海到底怎么弄!”庞宇红着脸拍桌子,不是羞的,是气的,“这账本根本糊弄不了他!”

孟绰没个正形瘫在贵妃椅上,“老庞,账本就在那儿,真要是觉得有问题,他给找出来啊,慌什么,他是能找出钱来还是能找出盐来?”

“他现在见那些盐商的次数越来越多……”

“盐商?他们还会自己把脖子递给人不成?”孟绰直接笑了,打断庞宇的话,“现在担忧的不该是账本的问题,而是他现在这样盯着,根本没法拿出去卖。”

孟绰眼神暗了暗,那么多盐在手里,但是如今根本没法大规模拿出去,就怕被逮住尾巴,“忍忍吧,忍忍就好了。”

“忍?”庞宇直接怒了,“忍了多久了都?当今根本没人可用,我看他没个两三年根本不会被调走,难不成他不走我们就一直忍着不动?”

庞宇气得疾走了两圈,见孟绰和陈允还在那儿老神在的不动,直接冷笑,“行,你们不管,老子也不管了,反正上面要的我们没法拿出,也不是我一个人吃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