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少爷不爱读书,指不定就是教书的先生学问不够,教得不好,这可是进士老爷啊!”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冷子兴,旁边同样跪着的周瑞家的连忙道:“是啊夫人,若是有进士老爷来教导少爷学问,想来老太太也不好拦着。”

这可是说到了王夫人心坎上,王夫人心疼宝玉,但更想宝玉出人头地,宝玉能有什么错,是宝玉不爱读书吗?分明是教书夫子学问不够!

但王夫人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糊弄的,“说是这么说,却也没必要将几个姑娘给牵扯进来。”王夫人冷冷凝视着地下跪着的二人,“元春在宫中本就步步惊心,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将元春的名讳往外乱传!”

冷子兴和周瑞家的冷汗刷的下来了,忘了这件事了!无论元春进宫是做的什么,是妃子还是女官还是奴婢,都是皇家的人。

“夫人!夫人您信小人,除了那个书生和贾雨村,没人知道了,小人绝对没有外传过!这么多年了,若是小人嘴不严,怎么做生意,又怎么能一点不让您发觉?”

“夫人,那书生是林姑爷家请的夫子,有林姑爷一家,那书生不敢外传!”

王夫人冷眼看着冷子兴赌咒发誓,看着他许着利益,良久,才慢慢道,“我能饶你一命,但老太太那里不能没有表示,她老人家这次连我的权柄都分了出去。”

周瑞家的眉头皱得死死的,王夫人权柄被瓜分,她又能拿得到好?

“那冷子兴被打了三十大板,瘸着腿从后门出去了。”

老太太眼皮都没动一下,“她要是真能狠下心杀鸡儆猴,我还能高看她几眼。”

冷子兴一瘸一拐出了后门,走了一段距离后,慢慢的,状态从容的往古董店而去,“出了大血了,若不是为了货源,谁去捧你荣国府的臭脚。”心里骂着,嘴上确实紧紧把门,显然是吃了一次教训,长了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