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绰轻嘲,“我看大人是当局者迷了,林家又不是没有继承人。”
“林家的独子,去年就差点夭折,据说女儿也身体弱,指不定就……”陈允笑笑,“到时候必然只能帮扶岳家。”
而岳家荣国府,又需要宫中的甄家。
孟绰狐疑的打量着陈允,半晌,身体前倾,似笑非笑,“那又与我们何干?相反,陈兄,一旦我们做的事情全部暴露,谁能保我们?”
“甄大人有老太妃,有太上皇护,我们呢?”
“林海查不到那么多。”
“是吗?”孟绰看似轻飘飘的反问,“可消息都传到这儿了,咱们这位皇上,这次可是铁了心的。”
“林家百年清誉,能同流合污?独子差点夭折,那就是还好好活着,他不得为了儿子拼一把?”
“大人说了,能拉拢就拉拢。”陈允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孟绰低头笑笑,颇有些漫不经心随口一说,“若如此,陈兄又何必,在今日给我说这些。”他又不是脑子一根筋的庞宇。
陈允筷子一顿,两只老狐狸四目相对,终于,酒杯碰盏,一饮而尽。
又是一个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