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还在,所以就算考生考中了翰林,也不一定就会真的把自己当作天子门生,翰林院,天子也并未真正掌控。

而同样渴望出人头地的贾化,就这样入了当今的眼。

贾敏摇摇头,那贾化能抓住时机,必然不是蠢人,何至于得罪自己的靠山,让靠山踢开自己?所以只能是得罪了当今也不能惹的人,不,他没有那个能力,得罪上皇的,是当今。

林如海把一封信递给了贾敏,说到,“怀杉说,当今欲动江南。”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贾敏看完后把信封拍在书案上,低声切齿。

林如海看了眼书案的轻微裂痕,不着痕迹别开眼,他就知道,他夫人再如何温婉贤淑,也是荣国公教出来的女儿,有点暴脾气和力气在的。

“怀杉既然提了一嘴巡盐御史,那这巡盐御史,八成要落到我头上了。”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思给他送这封信。他如今不在京都,若非怀杉他们,就真的一点准备也无了。

而贾敏所说的项庄舞剑,也并未说错。

一个贾化,哪儿有能力担得起巡盐御史,还是江南的巡盐御史,当今再缺人,也不该糊涂到如此地步。

一个毫无背景,也毫无建树的官员,丢到江南官场做巡盐御史,怕是不到一个月,骨头都没了,当今会看不清这一点吗?缺人缺到送人去浪费吗?

这江南的财政税负,又是给谁的?

所以啊,这不过是当今对于上皇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