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淡淡笑道:“你兄弟侄儿们是很孝顺,你与女婿好好的,也是对娘的孝顺了。”
贾敏笑道:“到底是兄长们得母亲欢心,底下又有好孩子,哪像我,两个孩子没一个省心的。幸好还有一个安儿,这孩子自然比不上母亲的孙儿,如今只在翰林院做个六品小官儿罢了。”
贾母面上的笑险些没有维持住,没错,乔安只是一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可他这个修撰是状元郎的身份挣来的!
十七岁的状元郎,十七岁的翰林院修撰,谁听了不说一句前途无量!
贾母恨得牙痒痒,只恨老天无眼,竟让乔安得了这等好运道!
贾政闻言却道:“乔家哥儿的确年轻有为,只是年轻人到底该谦逊守礼才是正道,一朝得志,便得意忘形,到底长久不了。”
贾政素喜读书人,听闻乔安中了会元,才知道他年纪轻轻竟已经及第,当时就派贾琏去请他过门说话,然而却被人毫无理由地拒绝了。
贾政面上过不去,此时听妹妹提起乔安,便想趁机教训他几句。
贾敏惊讶道:“二哥怎么说这个话?可是安儿哪里不敬二哥了,二哥同我说,我定然教训他的!”
林如海也道:“二哥是他的长辈,他有不到之处,二哥教他,他自然要受着。”
乔安默默站起身来,垂手而立,并不发一言。
贾政当即心情舒畅,捻着胡须道:“些微小事罢了,不过是放榜那会儿,我命琏儿请他过来说话,他却不肯来,妹夫既说我是他的长辈,此举难道不是不敬长辈吗?”
孰料贾敏听了这话,云淡风轻道:“安儿坐下吧,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
乔安听话落座。
贾政不满道:“什么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