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急……”程太师微微有些叹息,别说再过五年,就算再过上十年,乔安的年纪在官场上都是年轻人中的年轻人,他只怕自己这个老头子等不到那时候了。

和程太师相处几年,乔安已经学会从他一本正经的脸上察言观色这个本事了:“太师老当益壮,别说五年,十年您也能等到看我登科及第的。”

程太师沉下脸来,呵斥道:“胡说!”

乔安一笑,道:“请太师宽心。”

程太师笑笑,道:“罢了,由你。”一顿,他又道,“等十年,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祥哥儿登科。”

乔安安慰道:“太师,程祥虽偶尔贪玩些,但平常课业都是不差的,您不必过于忧心。”

程太师垂眸尝了口茶,淡淡道:“看《牡丹亭》那种用功?”

乔安一噎,这才半日功夫,程祥竟然就被发现了,也忒笨了些,难怪他今天跑这么快,不定又怎么被罚抄了。

“但,太师,他的课业的确不错。”乔安诚恳道。

程太师揉了揉额角,程祥的确不差,不过那得看和谁比,和他几个兄长当年比,他是不差的,和乔安比……

程太师默默摇头,他早知道自己家的孩子是比不过乔安的。

“这么大的孩子,是没个定性。”程太师若有所思道,“该将他的亲事定下了,成家立业,成了家再立业不迟。”

眼瞧程太师看向自己,乔安忙道:“太师,我不着急!”

程太师捻须道:“你若是五年后会试,的确不必急。”

乔安不明白成家和会试有什么必然联系,若那人是黛玉,或者是明天,或者是几年后,他都会毫不迟疑地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