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拍一拍贾敏的手,低声道:“总有意外,这种事,说不准的。”
贾敏揉了揉额头,好容易定下神来,叹了一口气,道:“可不是意外么。”
这是个出乎贾敏意料的孩子,儿子早夭那一年,她还盼着能再有个孩子,可她如今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早不盼着再添个孩子了,谁知道这会儿倒有了孩子呢。
“妹妹,再等多久,脉象能定准?”贾敏问道。
苏梅道:“再有半个月就能准了。”
贾敏点点头,道:“那等半个月我再告诉老爷知道,孩子们那里也别先提起,妹妹瞧我的身子可好,是不是要吃些安胎药?”
妇人生产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贾敏不得不万分谨慎。
“幸而这两年姐姐一直保养身子,之前气血补的也好,如今并没有事,不必吃药。”苏梅道,“头三个月,胎儿秉性弱,是不好说到外头去,孩子们到底小,再说漏了嘴,还是先不让他们知道的好。姐姐放心,我只说你还要养身子,等定下来再同他们说。”
贾敏这才安了安心,道:“只是又要劳烦妹妹好些日子了。”
苏梅道:“不说我是大夫,以你我的情分,这都是我该做的。”
贾敏笑了笑,道:“妹妹既如此说,以后有事我只管去叫你。”
“不必以后。”苏梅笑道,“现在我就有许多话要叮嘱姐姐,你必须得照办。”
贾敏忙道:“妹妹请讲。”
贾敏虽是生过孩子的人,自己也有养胎的经验,但到底更信得过经验丰富的苏梅,她拿过纸笔,将苏梅所说都记下来,妥帖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