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梅带着歉疚客气道:“姐姐病着,该安心静养才是,安哥儿才几岁,凡事都不着急,姐姐待身子好了,我还得请你再为他费心呢。”
“不是当着妹妹的面我才这么说,我是打心底里喜欢安哥儿这孩子,为他费心,我高兴着呢!”贾敏笑道。
苏梅一笑,道:“这是安哥儿的福气。”
贾敏又道:“妹妹只管放心忙你的,安哥儿读书的事自有我瞧着,有什么事,待你夜里回来咱们再细谈,终归得是为了孩子好不是?”
“是啊。”苏梅道,“当娘的,可不得为孩子费心思。安哥儿是个男孩儿我且如此了,玉姐儿是个姑娘,姐姐只有更费心烦忧的。”
这话说到了贾敏心坎里,她叹道:“女儿家难养,将来要到别人家里去,更是让人悬心,非得为她操一辈子心才算完。”
苏梅看她愁上眉头,劝道:“姐姐也请宽心一二,女儿家难些,到底你与姐夫强些,玉姐儿也有个依靠,寻常不敢有人难为她的。”
贾敏摇头苦笑:“妹妹看我这个身子,还能为玉儿撑几年?”
苏梅道:“旁的我不敢说,若说到你的病,我却敢说,请姐姐放心。”
贾敏虽只吃了两副药,却已经觉出苏梅的医术的确非凡,闻言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神中带了希冀,道:“有妹妹这一句话,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苏梅笑道:“将来姐姐做了外婆,抱着外孙来扬州,咱们一道养老。”
贾敏不禁也笑了:“好,咱们说定了,扬州景致好,我一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