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乔义士为救我丢掉了性命,他的妻儿,咱们林家是要照管一辈子的。”林如海认真道,“苏大夫说了什么事,夫人说与我听,明儿我就吩咐人去办。”

“也不必办什么,老爷只管让人到外头传开一件事便可。”贾敏道,“我已经与苏大夫结了干姐妹,往后她就是咱们家的亲戚,我们姐妹间自然要亲亲热热在一处,再不分离的。”

林如海宦海沉浮已有几年,并不是天真无邪之人,一听这话便知必有内情,因问道:“有人寻苏大夫的是非了?”

一听这话,贾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老爷,不是我说,扬州的地方官着实懈怠了些,那些好吃懒做的畜生,竟意欲胁迫苏大夫,侵吞乔家产业,若不是苏大夫警醒,更随身带着厉害的药粉,怕是真要让他们得逞了!”

林如海见夫人动了气,顺了顺她的胸口,安抚道:“敢打这个盘算那就是他们错了主意,往后有夫人护着,我看谁敢寻苏大夫的是非!”

贾敏几句话将自己说得怒火腾腾,同为女人,对苏梅的处境,她更加感同身受。

苏梅在高门大户里素有神医之名,他们中不少人倒是想将苏梅的医术据为己有,奈何谁也没本事将其他家一齐压下去,任由苏梅在外头开医馆对他们才是最好的。

但街头上那些混子们却不管这些,医术不医术的,他们不在意,他们只看中了乔家的田地和铺子,这些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孤儿寡母,向来好欺负,至于乔家男人救了什么大官死了,大官会不会护着乔娘子,他们一点儿不担心这个,大官不是已经给了他家银子么,难不成还能管乔家母子一辈子?这些为官的谁有这么好心肠?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扬州城里无论是仕宦高门还是乡绅财主,苏梅都能周旋妥帖,但对着这些骚扰耍横的混混,一波接一波的像苍蝇似的纠缠不休,苏梅一时半会儿还真就无计可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