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将士防守,密密麻麻的箭簇如同雨滴一般落到了鞑靼军上,第一波结束之后,哈兀歹并没有占到便宜,反而一股血腥之味在弥漫开来。

哈兀歹命人立起盾牌,掩护着一小队人抬着圆木到了城门口,咚咚咚撞击着,也砸在了众人心中。

好在守军都是身经百战的,基本没收到影响。晏先生更是神情自若指挥着,“装、投。”“射”。

晏先生的指挥简单而有力。

守军有被鞑靼弓箭伤到的,但立马有人接上去替换伤者下来,一切井然有序。

哈兀歹以为自己突袭能打宣府措手不及,但没想到宣府防守滴水不漏。

久攻不下,他心里有些着急,有些进退两难。

“冲。”哈兀歹下定决心,若是退了一点讨不到好处,若是继续攻击,或许还有机会。

鞑靼作战也很是凶狠,前面的人被射伤了,后面的人就拿他做肉盾,一波又一波,还是有人登上了云梯、爬上了城墙。

晏先生指挥着守军迎战,消耗着鞑靼军。

杀伐之声不绝于耳。

哈兀歹不知道对方是谁在指挥,但是对方防守犹如一张网一样,细细密密不留缝隙,让人很是难受。

战事胶着着。

天光乍破,一夜已经过去了。

青灰色的城墙上附着大片的褐色,那是凝固的血。

哈兀歹也知道对方是谁在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