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知府没有瞒着自己的妻子,他握住妻子的手,很是愧疚,让家人陷入如此险境。

杜氏想的开,安慰钟知府:“这时候逃出去,说不定会遇到流寇,不如留在城中,我相信老爷您和晏先生一定会竭尽全力护住城的。”

“而且太子不会坐视宣府城沦陷的。”

早在鞑靼调兵遣将的时候,司徒渊便得到了消息,他听到消息后,久久没有说话,帐篷中一片寂静。

随着时间流逝,跪在下面的探子,头也越来越低。

司徒渊转动着手里的扳指,如今鞑靼只是派出先锋队去宣府,主要兵力还没出动,如果现在派人前去支援,那么只能拦截道先锋队,如果等一等,拦截道鞑靼的主力,那么更能重创鞑靼。

可是,这样也就置宣府入险境中,万一,时机把握不好,宣府就危了,伤亡也会更大。

司徒渊长舒一口气,说道:“去把怀光喊过来。”

听到这句话,焦禄觉得周边那种压迫感瞬间不见了。

司徒渊明白自己是储君,与立下伟业相比,首要的是要庇护住自己的臣民。

姜璟很快就过来了。

司徒渊抬了抬下巴:“探子来了消息,鞑靼要攻打宣府,虽然咱们一早就知道鞑靼要打,不过现在情形有些不同。”

探子把鞑靼动向说了。

姜璟皱眉:“我之前听过晏先生提过哈兀歹,说此人很是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