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璟却得寸进尺,按着黛玉的后脑勺,忍不住吻上了黛玉的唇。

黛玉的唇温温热热的,又香又软,让他想起自己吃的云片糕,无比美味,忍不住撬开她的牙齿,纠缠着她的舌头。

黛玉晕晕乎乎的,见着姜璟很快坐回去浴桶里了。外头传来丫头声音:“奶奶,可要加些热水?”

“不用了。”姜璟沉声说道,又让黛玉先出去歇着。

不多时,姜璟就从盥洗室出来了,他头发还披散着,黛玉上前摸了一下,还觉得有些湿,嗔怪一句:“外头还冷,头发也不擦干。”

黛玉又让人拿帕子又让人把熏笼抬到临窗大炕前,拉着姜璟坐下,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让头发被炭火熏干。

黛玉忙了好一阵,姜璟的头发才干透了,他长舒一口气,捧着茶盏靠着大迎枕上,但黛玉还没放过他,让人端来了醒酒汤。

这醒酒汤是林家独有的方子,效果很好,喝完后胃也不疼,头也不疼,可就是味道特别古怪,又酸又涩又苦。姜璟总是怀疑,是不是醒酒汤故意做得那么难喝,让他们这些饮酒的人长记性,给个教训,下次不敢再多饮酒。

姜璟端着醒酒汤,还没开始喝,那股味道就扑面而来,他面露难色看了一眼黛玉,黛玉似笑非笑。

姜璟不敢讨价还价,屏息凝气,一饮而尽,他喝得急,差点没吐出来。

黛玉看着姜璟喝完醒酒汤后,才问起他今晚和谁在一起饮酒。

姜璟说道:“赵潇今日生辰,在外面摆了酒请我们吃酒。”

“赵公子是赵巡抚的嫡长子吧,可今日并不曾听说赵家摆宴。”按照常理嫡长子过生辰,该在家里设宴席,可赵潇却在外头招待朋友。

“赵潇是原配之子,赵彬发妻是他还没发达时候娶的家世平平,又早早过世,如今的赵夫人娘家很是得力。”姜璟和黛玉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