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光呢?”司徒渊没好气问道。
“姜小将军在演武场呢。”焦碌小心翼翼回了一句,姜璟现在是卫所指挥使,只不过姜璟叔父姜辽也是指挥使,为了防止喊混了,便称呼姜璟为姜小将军。
“他不是有官职么,还能胡乱称呼。”司徒渊开始挑刺。
焦碌头低得和鹌鹑似的,不敢吭声。
但司徒渊很快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深呼吸一下,才说道:“去瞧瞧他。”
姜璟一开始是凭借密旨带着手里的人悄悄回来的,叛乱的事一平复,他手下的人已经回去了,他接着探亲的旗号留下来了。
在行宫的时候,他不肯沾染其他事务,只呆在演武场、马场等地勤修不缀,也从不与他人往来,即便是姜辽也不常来往。
司徒渊过去的时候,姜璟正在射箭,他身若青松,拔箭、拉弓、射箭、一气呵成,动作干脆利落又矫健有力。姜璟余光看到有人来了,但是手上的动作并不曾停滞,直到射完之后,才转身。
司徒渊笑着走来,让焦碌等人跟着姜璟的侍卫去收拾。“你的箭术又精进了。”
“不过是静物而已,战场的敌人可是会动的。”姜璟回了一句,他是实话实说,却戳中了司徒渊的隐忧。
“话这么说,可是勋贵之中能射中静物的人也不多。”司徒渊最为讨厌的就是这群躺在功劳簿上的人了。
姜璟没有吭声,他虽然知道这些人家下场不太好,但是什么时候,他因离京太久了,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