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帝忙上前想要给太上皇顺顺气,没曾想被太上皇挥手打了一下。太上皇的力气不小,昭宁帝小退了一步,他身边的太监吓坏了孙悯吓坏了,上前扶住了昭宁帝。

昭宁帝不以为意,仍旧很是担心太上皇的身体,“父皇,臣子不听话,或贬官或杀头,千万不要因此伤到您的身子。”

“你不知道这群小人做了什么事。”太上皇胸口大幅度起伏着,“朕千叮咛万嘱咐的事,他们都敢弄虚作假。”

昭宁帝面露疑惑之色,太上皇见他的神色,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的,但语气里却带了责备:“你是皇帝,万不可做看不见听不着的皇帝,对朝政也该上点心。”

训斥完昭宁帝一句后,太上皇便把甄应嘉和陈家的事说了。昭宁帝听后气得拍了身边的案几,“这样的人就该狠狠处罚。”

见昭宁帝发火,太上皇反而不气了,“甄家还有太夫人在,就让甄应嘉歇歇好好在家里服侍太夫人。”

“至于陈家,朕的事他们都敢弄虚作假,朕不信旁的事他们能干净,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昭宁帝并不意外太上皇对甄应嘉的偏爱,他跳过了甄应嘉,直接问昭宁帝:“是明查还是暗查?”

“朕不是说了么?让锦衣卫过去,先把人拘在府里,在查查府里有没有什么不当的地方。”太上皇说得很轻巧,但话里的意思就是抄家。

昭宁帝称是,从太上皇的寝殿退了出来。

外面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御辇已经停在了宫门口。孙悯撑起了伞,但昭宁帝却没有动,反而停留在了寝殿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