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劝他们小心行事,不要给元春的面子抹黑。”贾敏很是无奈。

“还不如在扬州呢,眼不见心不烦的。”贾敏赌气似的说道,“而且玉儿也不必受人奚落。”虽然黛玉没和贾敏说,但黛玉当日强颜欢笑,又去了安平公主那里,贾敏是她的母亲,如何猜不出来,黛玉是受气了,而且是他们夫妇无法解决的。如果没有安平公主,是不是黛玉就得白白受气了。

贾敏心里心痛不已。

“怎么了?”林海敏锐察觉出贾敏情绪不对,贾敏便对林海说了。

林海脸上也没了笑容,许久才说道:“往日在扬州,玉儿是被捧着的,但京城权贵云集,玉儿势必得受些委屈,这也不是件坏事。”话虽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记上一笔。

得了安平公主的保证之后,黛玉便将此事丢开了,她已经想明白了,自己就不是金子银子,且她也觉得自己才貌双全,看不惯她的人不会少,只不过受些委屈,又没受伤,没必要一直记着。

黛玉告完状之后的第二天,安平公主就让人抬了个大箱子入宫了,见了范皇后。

范皇后不敢受安平公主的礼,一边让安平公主入座,一边心中纳罕,猜测平白无故的,安平公主怎么入宫了。

安平公主直截了当说道,“我是给永惠送礼的。”

范皇后心中更奇怪了,不敢忤逆安平公主,让宫女去请了永惠公主,又试探问道:“莫不是永惠讨了您的欢心?”

安平公主似笑非笑说道:“等她来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