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先生微微颔首,道:“俭叔,辛苦你了。”

俭叔忙道:“我不过是守着个宅子,哪里谈得上辛苦。”他忙安排下人去开了门,让马车进来。

安置好之后,晏先生便喊来了俭叔,林璟立在一边。

俭叔很是慈爱的看了一眼林璟,说道:“老爷果真威武不减当年,这是老爷的儿子吧,和老爷年轻时如出一辙,何时得的,生母是哪里人?”

饶是晏先生这么淡定的人,听了这话,也被茶水呛到了,咳嗽了几声,说道:“俭叔别胡说,这是我教的一个学生,我年纪已大,早已不考虑子嗣之事。”

俭叔立马眼泪汪汪,“老爷年岁是大了些,可老爷仪表堂堂,不怕没有姑娘喜欢,老爷喜欢什么样的,我立马去安排。”

“好了,正事要紧。”晏先生也有些头疼,打断了俭叔的话。

俭叔收起之前凄哀的模样,立马正色说道:“林大人入京后,便一直等着召见,但未等到,一个户部小吏就举报林大人账目不对,陛下并未召见,林大人之后就被锦衣卫请去喝茶了,至今仍在北镇抚司。”

晏先生面色一沉,林璟也是听说过锦衣卫的名声的,心中也有些不安,他们之所以和林海前后脚离开京城,就是因为林海觉得此行必生波澜,没想到会被关在北镇抚司。

“人还活着吗?”

俭叔说道:“还活着。”这个时候,进入锦衣卫,人能活着也成苛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