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后来才知道,司徒渊并没有把人留在安平公主那里,而是带走了。

听到司徒渊的话,安平公主十分不理解,“这丫头早先被薛家盯着,是个麻烦你带走她做什么?”

司徒渊不以为然,“我就不信甄家和薛家还能将手伸到定王府,若是他们有这个本事,汤广也不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死了。”

而林家更好解释了,一句“发卖了”,旁人听了难道还能接着问其下落,更何况,薛家也不敢去林家打听英莲的下落。

司徒渊让人去搜了英莲带的东西,湛卢捧着一个荷包过来,说:“甄姑娘随身带着这个荷包,里面都是银票。”司徒渊接了过来,荷包的配色清新自然,上面用五彩丝线打成的盘长节。

司徒渊鬼使神差解开那个结,但刚解开,荷包就散了,原来是用绳子链接各个豁口,最后打结固定。司徒渊抿下嘴,他没想到这荷包竟有如此巧思,他觉得十分有趣,开始摆弄起来,费了很大功夫才穿起来了。

本来该让湛卢送回去的,但司徒渊心生一丝不舍,但这不舍也只是一瞬。

等到封氏被接到后,司徒渊便回京了,紧赶慢赶,赶在了小年前到了京城。

对于司徒渊带回个丫头回来,定王并未放在心上,倒是定王妃念叨了一句,“老四差不多该说亲了,从江南带个丫头回来,是不是不妥。”

“再等等吧。”定王说道,“现在不着急说亲事,再者,只有我们挑剔别人的,哪有别人挑剔我们的。”言语间满是对司徒渊的维护。定王妃便不再多言,准备着过年的事宜。

林家的年过得并不安稳,开春后,林海要入京述职,可现在京里形势风谲云诡。建宁帝的脾气更加暴躁了,臣子和皇子被责骂是家常便饭,甚至还有官员受到杖刑。林海这一去不知道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