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心情不好,贾敏也不想外出,黛玉本想着在家里陪她的,但贾敏想着黛玉之前说想出去走一走,便让黛玉代他们去观音山寺上香。

黛玉带着迦陵还有英莲去的观音山寺,英莲已经很好适应了自己的身份,平日不多话,也不往黛玉跟前凑,只是默默做事,没事的时候就一个人读书写字。

黛玉这次来观音山寺,也没有什么游玩兴致,在大殿里上完香后,就准备回厢房里休息,准备用完斋饭就回去。

迦陵见黛玉兴致乏乏的模样,便出去催一催斋饭,只留下英莲在屋里伺候黛玉。

黛玉懒洋洋靠在窗边,随口和英莲说着闲话,“你最近在读些什么?”

黛玉语气及其温和,英莲却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我在读苏东坡和柳三变的词。”

黛玉听了来了兴致,“你读他俩的词,倒是有趣。当年苏东坡问自己的朋友,自己的词比柳七的词如何?”

英莲忙侧耳细细听,脸上有些焦急,“他那朋友如何说的?”

“柳郎中词,好似十七八女孩儿,执红牙拍板,唱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似关西大汉,执铁板,唱大江东去。”

英莲微微侧头想了一下,嘴角弯起来,“到还真是。”

黛玉摇了摇头,笑道,“非也。虽然,苏东坡写下了有情风万里卷潮来,但柳三变也有对潇潇暮雨洒江天这样开阔博大。”黛玉并不避讳柳永为市井歌姬些词。

她说道:“世人常说柳三变放浪,内容浅薄粗鄙,可他却写出了《少年游》。”

英莲念叨着最后一句,“不似去年时。”心中升起一股怅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