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亨道:“已经关押了,只是什么都不肯说,只说卫姑娘流浪街头,被他接回家做了夫妻。”

司徒渊不屑笑一下:“我在京城,也听说了刑部老吏审案的法子,说是有什么掉柴法、夹帮法、脑箍法、超棍法……不知道袁大人知道吗?”

袁亨心里吐槽司徒渊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一边连连点头:“略有耳闻。”

“都用一遭,若他还不改口,我便信他清白。”司徒渊似笑非笑看了袁亨一眼,“袁大人,再提醒你一句,有时候银子也咬手。”

袁亨心中一惊,难道司徒渊一直盯着他,那男子表面上和他没什么关系,但那男子的姑母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富商做粮食声音,他私下入了股。

“我在姑苏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了,不知道袁大人是否能给个承诺,在我离开之前抓到拐子?”司徒渊暗暗施加压力。

袁亨别无他法,只能答道:“下官定竭尽全力。”他现在也没有拜见安平公主的心思,闷闷回去了。

袁亨回去就审问了买家,才用上了刑,那人也招架不住,说是家里的妻子无法生育,想买个妾。他本来想正儿八经通过牙婆买的,可一直没找到可心的。后来就碰到汪叁,俩人喝了几口酒,那人就让汪叁给他找一个,汪叁原本不答应。但那人知道汪叁为何做了拐子,以此为要挟。汪叁被逼急了,在徽州做买卖时,碰到了卫安娘,就起了歹心。

司徒渊好奇问一句:“汪叁有什么把柄?”

袁亨道:“汪叁好赌,被赌坊追债,拐了姑苏一户乡绅人家的女儿。”

司徒渊把来龙去脉和安平公主、黛玉说了,黛玉叹口气说道:“原本也是小家碧玉,不知道流落到哪里,那汪叁在外多年,不知道干了多少遭天谴的事,可否让袁大人继续查下去,看看汪叁拐了孩子能不能找到。”

司徒渊原本想就此结案的,听了黛玉的话,原本想拒绝,可在看到黛玉的眉眼染上忧愁之后,话到嘴边却变为,“可以查,但是会很费事。”

黛玉明白司徒渊的意思,继续查下去要花费大量银钱和人力,而且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官府不见得乐意去查,她说道:“不如悬赏吧,查到一起,就给一笔银子,官差和百姓都可领。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就说做善事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