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徒渊说荣国府不是个好去处,他旧居京城,是无的放矢还是真有其事。
林海觉得为难。
晚间,林海问贾敏愿不愿意回娘家探亲。
贾敏很敏锐:“扬州,是要出什么事了吗?”
林海摇头:“我觉得你来十余年没回过娘家了,前不久你嫂子陪房不是来了吗?听说你还抹泪了,我想着你肯定思念家人。再者,玉儿自打出生后,还未见过她外祖家的人。”
贾敏沉默片刻,“我不去。”说完,便赌气似得卷了被子侧对林海躺下。
林海叹了口气。
黛玉敏锐察觉出来父母亲之间闹别扭了,而且是贾敏单方面生林海的气。
等林海去衙门的时候,黛玉直接问了贾敏。
贾敏只是有些怅然说道:“我不是生你父亲的气,我只是……”她看着女儿稚嫩的面庞,不知道该怎么和黛玉说。
“玉儿,我只是劝不了你父亲,你父亲也说服不了我,所以我们需要冷静一下。”她与林海成亲多年,早已了解林海的为人,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送走她们母女俩的。
黛玉又去见了林海,把贾敏的话对林海说了,林海也叹口气,他问心无愧只愧对妻女,如今黛玉还不知道,如果是黛玉知道了,会如何呢?
入睡后,贾敏又问林海:“没别的法子吗?必须要做吗?”
林海从背后揽着贾敏,语气很坚定:“这六年来,我韬光养晦、含辛茹苦,就是为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