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都烂在地里了。”所以附近的村民才那么着急,收割完稻米后,就该缴纳租子了。

“那就免了他们的租子吧。”

贺来家的看了一眼在一边默默不出声的林海,笑着说道:“姑娘菩萨心肠,我去和村长说。”

“等等,贺大娘,之后怎么办?他们岂不是也没吃的,需要借粮食吗?”黛玉发问。

“扬州的稻子一年可以种两次,等过天雨停了,他们可以抢种下一季的稻子,十月下旬十一月就可以收割了。农户家里都有存粮的,不用交租子,他们靠着存粮能撑过去。”林海开口解释。

黛玉头一次接触这些,边听边连连点头。

“就照姑娘说得做吧。”林海吩咐贺来家的。

“你这样很好,不懂可以慢慢学。”林海又夸赞了黛玉一句。

黛玉笑眯眯,她心里早已下定决心,她自己能干些,父母就少操些心。

如同藤蔓一样柔弱,或许会获取更多怜爱,可没了屏障就无依无靠,所以还是要如高树一般坚忍可靠。

吃了早饭之后,林海才告诉黛玉,司徒渊要向她道歉。

司徒渊的几分郑重一开始也不过是态度放和软些、耐心些,可是在看到黛玉如同秋水一般澄澈的眼眸的时候,却改变了注意。

他从未见过这么干净的眼睛。

“林姑娘,我是定王四子。”司徒渊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