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贾敏脸色淡淡的看不出表情来。

贺来家的怕贾敏和林海之间有误解,对贾敏说道:“老爷让人从简置办丧仪。”

贾敏没再说话。

到了晚间,还没等贾敏问,林海就主动说了:“林姨娘是逃奴。”

贾敏很是吃惊,“不是说是逃荒来的流民吗?”

林海脸色很是疲倦,“她身边的折柳是我早年安排的人,林姨娘的哥哥被人打断腿,何氏前来要钱,俩人后来因此事吵了起来,说漏了嘴。”

折柳是这样描述的,“我在外头偷偷听着,林姨娘指责何氏管不住丈夫。何氏哭哭啼啼说她又何尝不想管着,可是林大郎不肯听,林姨娘骂何氏没用,何氏说现在说她没用了,林大郎早年靠着她在府里做丫鬟养着,从府里跑出来后,靠她乞讨才活下来。还说林姨娘原也不过是个丫头,因为时运好才成了姨娘…”

说来也是林姨娘在气头上了,才不管不顾和何氏吵起来了,她说话又难听,何氏那样怯懦的性子,被激怒了,说出了林姨娘的老底。

贾敏上前帮林海揉了揉肩膀,缓解下他的疲劳,“那林姨娘说她是在哪户人家做事的吗?”

“我问她了,她说她伺候的那户人家姓谢,后来听说谢家坏了事要抄家,她和她哥哥带着何氏逃出来了。”

“姓谢,坏了事的,难道是那户人家。”

“这也说不好,她说她逃走的时候谢家还未抄家,或许是林大郎哄骗她和何氏呢。”

“这事就到此为止了,她只是咱家救助的流民,后入府成了姨娘。”

“不会有什么后患吧。”贾敏担忧问一句。

林海道:“不过是个下人而已,即便真是她的主家真被抄家,可是被抄之家逃出来的下人也不少。再说了,即便他们真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们至多是失察。还可以借口当年时局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