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黑豆糯米浆,山楂陈皮奶饽饽。给兄嫂的宵夜。”林苑道。今日见兄长愁眉不展,还以为是林老太太从病中恢复后,又有精神折腾催生这件事弄的。

林苑一边哄老太太,一边端来了好吃的。

“哪里吃得下。”林如海叹了口气。

贾敏便将近日之事说与林苑听,想让她也一起劝劝林如海。

结果,林苑一听,反而兴奋了,“哪儿的外使?”

“法兰西的外使。”贾敏道。

林苑笑了。法语,她熟啊。她读大学是英语专业,当时选的第二外语就是法语。就在穿越前的好几年前,那时候旅游业还景气,她还带过去法国旅游的团。

林苑取来府里还剩下的的一瓶法兰西红酒,念着贴红酒瓶上的标签上的法文。

林如海惊得半晌才说了一句话:“苑儿是怎么会的?”

“跟着大哥书房的书学的。”林苑道。前世今生,她自己都无法解释,就不提起了。

林如海爱书如命,藏书甚多,确实藏有一些他国语言的书籍。林苑这么一说,他倒是记起来了。可是,有书就能学会吗?“匪夷所思。”

“小妹虽和通译有距离,但是简单跟法使说两句,应该问题不大。通译骤病,实非所愿。万岁爷是宽厚之人,想必是不会计较的。”林苑道。跟康熙皇帝的两次接触,让林苑有了接这单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