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就是,“只要我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寒暄过后,大家便就一一就坐。
莫郁也借此机会观察了一下史家的装潢,还别说,真的都是有些历史的老物件儿,新的东西是一样没有。
虽然整洁干净,但是果然还是透露出一丝穷酸气息。
似乎是注意到了莫郁在观察家中的布置,那保龄侯史鼐便就笑着问道:“这位便就是如海兄的爱子?”
林如海也忙笑着应道:“让侯爷见笑了,这正是犬子默玉。”
莫郁便也连忙起身跟保龄侯史鼐问安,这位史湘云的二叔捻须笑了笑,将莫郁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这才笑着夸赞道:
“真是虎父无犬子,如海兄才华横溢、聪慧过人,看着这位默玉小贤侄也是冰雪聪明、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老三忠靖侯史鼎也不甘示弱,忙忙地拉过莫郁的手,也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复又笑着道:“果然是个好的,听说贤侄小小年纪就已经宫里头当差,给阿哥们做伴读了?”
莫郁一一应着,将自己在宫里头当差的事儿简单说了几句,谦虚道其实也就是个伺候皇子们读书的差事,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没想到他这么随意敷衍的几句话,愈发得了两个侯爷的赞赏。
一个说他“谦逊有礼”,另一个说他“低调不声张”,总之一句话,就是他哪儿哪儿都好,天上地下,就他最好……
这奉承的意味儿不要太明显,把莫郁尴尬得脚趾扣地,简直要当场扣出一座两室一厅来了。
好在林如海对应付这种场面相当有经验,很快就把话题转移到两位侯爷家中子嗣上去了。
结果这一说,倒是说得那两位都有些伤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