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有什么笑面虎的意思,反倒对他十分冷淡,根本没有啥结交的意思,当然也没有故意为难他。

如果一定要说,就感觉是这位三阿哥忽然之间受到了什么刺激,有点儿看破红尘的意思。

而且这三阿哥也真不是盖的,不管是文学还是书法,都有很深的造诣,写的那个祭文,词藻优美、书法飘逸,实在是个精品。

莫郁忍不住赞叹了两声,成功收获到了三阿哥一个傲娇的白眼。

之所以称之为是傲娇的白眼,是因为这家伙一边儿露出不屑的表情,一边儿忍不住在眉梢眼角藏了笑意——拜托,笑那么开心好像谁看不出来似的。

莫郁也默默翻了个白眼,没忍住又在心里头吐槽了两句,总觉得三阿哥的表情又僵了一下,就好像知道自己在吐槽他似得……

但是这不应该啊。

应该只是巧合吧。

管它呢,这字儿写的是好看,咱们就事论事,并不是溜须拍马,他爱咋想就咋想吧。

因为一字不落地听完了莫郁的这个吐槽心声,三阿哥终于破防了。

他直接把手里头的祭文丢给了一旁随行的官员就气哼哼地走了。

但是第二天莫郁就收到了三阿哥亲笔题的字“君子慎独”。

啊?

啥玩意儿?

我哪里不够慎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