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看原著,当然几乎所有的读者对他都没有什么好感。
“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这句判词儿说的虽然是秦可卿,但是又何尝说的不是贾敬呢?
就算判词儿暗示的还不够明白,那金陵十二衩对应的十二曲里,秦可卿的那一支《好事终》也直接点明白了——“箕裘颓堕皆从敬,家事消亡首罪宁”。
这“敬”就说的是贾敬了。
甚至都还用了明朝那位著名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皇帝朱佑樘的典故,点明了宁国府的问题就在于贾敬孩子生的太少,没有给宁国府留下合适的继承人。
不管贾敬跟他嫡妻的感情是不是有那么好,就单说只有一个儿子能够继承家业这点儿,倒是跟朱佑樘一样。
而贾珍这个独苗苗跟朱佑樘的独子朱厚照也是一样的荒唐。
加上贾敬出家、他的嫡妻又死了,诺大的宁国公府就只有贾珍这个浪荡子一个人说了算,那还不可这劲儿造?
果然,靠着这位珍大爷一个人就把宁国府几辈子的积累都给造光了。
这事儿虽然是贾珍动的手,但是归根到底也还是贾敬这个上任继承人的责任。
你说你自己不想接班,那就努力多生几个孩子啊。
这样还能择优选一个袭爵继承家业,就跟隔壁荣国府似得,老大贾赦不行,至少老二贾政还有拨乱反正的可能,但是若是只有贾赦一个儿子,那就不过是贾珍和宁国府这样悲剧的翻版罢了。
因着这一点,好多人看完了原著之后,都会感叹这位敬大老爷既不多生孩子、也不管好好教养孩子,只顾着自己悲春伤秋、寻仙问药、自己快活,宁国府里头的事儿啥也不管,完完全全地不作为才是造成宁国府那么混乱的根本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