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苦笑道:“有劳贝勒爷费心,微臣斗胆猜测,您可是为了犬子之事而来?”

四阿哥闻言莞尔,点了点头道:“林大人果然心如明镜。”

林如海愈发无奈,垂首道:“惭愧,微臣实在是惭愧之极,教贝勒爷见笑了。只是犬子的这个古怪症候,您也是亲眼见到了,微臣全家上下对此都无能为力、无从下手,不知贝勒爷对此有何高见?”

这就是又将球踢给了四阿哥了。

四阿哥一怔,继而却是笑得愈发灿烂了。

他看着林如海,似乎在评估,又似乎在思索,不过他并没沉默太久,便就忽然开口道:“若是我说,待日后林大人回京赴任之时,我想邀林大人赏面到我的贝勒府再与我一道儿品茗闲话呢?”

这话说的就十分艺术了。

不过懂的人,自然会懂。

林如海当然懂,不但懂,甚至还门儿清。他听了这话心中便是一震,面上虽然不动声色,眼中却难免露出了一抹震惊之色。

这哪里是要邀请他去喝茶说话呢,分明是要拉拢他站队呀。

不过……倒也不是不可以。

见四阿哥一脸殷切地看着自己,林如海沉思了片刻,也露出了一个得体笑容:“多谢贝勒爷盛情邀请,微臣荣幸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