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安静地跟在皇上的身后,默不作声。

只是再怎么犹豫,这段路还是走完了。

毓庆宫伺候的宫女太监们早就收到了康熙要过来的消息,在太子妃的带领下跪在宫门处等着康熙的到来。

康熙看着这座自己曾经无数次走进的宫殿,没有犹豫,大踏步走了进去。

“太子在何处?”康熙问跪在一旁的太子妃。毓庆宫所有的人包括太子的妻妾子女、伺候的宫女太监都跪在这里了,但只除了一个人,太子胤礽。

太子妃垂眉顺眼恭敬道:“回皇上的话,太子昨日高烧不退,此时正在卧房休息,所以不能出来亲自迎接皇上。”

康熙大吃一惊,惊慌道:“太子病了,怎么没有人来告诉朕?”他看向身边的梁九功,生气质问道:“梁九功,你怎么回事?”

梁九功没有辩解,只跪下磕头:“是奴才的失职,求万岁爷宽恕。”

康熙这才想起来,自从出了索额图意图谋反的事情之后,他就对怀有不臣之心的太子胤礽失望无比。

虽然索额图的谋反计划没有成功,那批粮草也已经追回来了,但康熙心里到底对太子的行径扎下了一根刺。索额图审讯之时说此事与太子无关,全是他一人所为,查出的证据表明似乎这一切真的与清清白白的太子无关。但这样的诡辩之词,康熙又怎么会相信?

但太子的身份何其重要,不能轻易废除。胤礽不仅是他的儿子,更是储位稳定、江山稳固的象征。尤其是讲究君臣父子的汉臣们,他们尤为信奉这一套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