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靖公主点头,从额驸怀里起来,命侍女给她挽发。头发很快弄好,恪靖公主在侍女的伺候下穿点整齐,和敦多布多尔济一起携手前往宴席。
众人看着恪靖公主和萨克多罗郡王一并携手甜蜜出现的时候颇为惊讶,毕竟之前还在盛传公主和郡王在城门口闹了矛盾,此刻又变得如此恩爱,果然是谣言误人。
恪靖公主对着众人说了些场面话,拿起酒杯率先向众人敬酒,众人纷纷回应,宴席上一片热闹景象。
恪靖公主陪着喝了一两杯酒就不再喝了,公主是君又是女子,官员自然不敢逼她喝酒。额驸敦多布多尔济就不一样了,清水河县的官员们趁着这次机会将从公主那里得来的郁郁之气全部发泄到这位和硕额驸身上,拼命地给他灌酒。
只可惜,全场的人都倒了,敦多布多尔济还保持着清醒,还有工夫给公主讲笑话。
恪靖公主命人将喝醉的官员们送回去休息,自己拉着额驸回房间洗漱。
敦多布多尔济真的是全程保持清醒,连脚步都不打颤。
恪靖公主颇有些好奇,歪着头问他:“小王爷莫非真的千杯不醉?还是刚才的酒里有什么玄机?”
敦多布多尔济笑着解释道:“宴席上喝的不是烈酒而是马奶酒,马奶酒酒性不烈,自然醉不倒人。公主你别看那群人个个醉醺醺的样子,大半也是装的,我敢料定那群人七分醉都没到。”更何况他前世是能一次性闷掉两瓶老白干的人,这点乳酸混合饮料自然醉不倒他。
恪靖公主还是有疑惑未解:“那他们为什么装醉?”
敦多布多尔济看着公主直笑,偏偏不愿意回答。
恪靖公主想了一下,莫非他们是担心她在宴会上向他们查问政事,这些清水河县的官员胆子也太小了吧。
敦多布多尔济笑道:“古有项羽鸿门宴,今有公主厅署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