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知夏唤来。”恪靖公主吩咐道。
“是。”
知夏很快就来了,单膝跪下向恪靖公主行礼:“奴婢请公主吩咐。”
恪靖公主冷声道:“去为我备药。”
知夏一下子愣住:“公主,您如今和额驸感情甚笃,未必再……”
“知夏,你还记得你的主子是谁吗?”恪靖公主冷笑了一声。
知夏连忙跪下发誓:“奴婢不敢违背公主,奴婢这就去为公主准备药汤和点心。”
恪靖公主叹了一口气:“你去吧,让燃冬来伺候我洗漱。”
“是。”
·
没有敦多布多尔济在的日子,恪靖公主依旧过得很充实。她能够明白额驸对自己的感情,但这样的感情能持续多久呢?谁也说不准。
她出生宫廷,看透了宫中女子为帝王情爱变得面目可憎、物是人非。感情这种东西,不过是生活中的调剂品,就像酒一样。酒虽然可以解忧,但也不是每一个人没了酒就活不下去,至少她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