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后今天就是不来找她也没什么的,不过该欠的人情还是要欠的,在她原先想法中可没有不让皇后知道这事的打算。
皇后显然很上道,收拾好激动的心情,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轻声笑道:“多谢,日后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景仁宫。”
她曾经以最恶毒的想法揣测过对方,但此时此刻,她真的只想说一句谢谢。
或是气氛恰好好处,皇后不顾李莞然惊诧地神情,自顾自的说着:“弘晖生病后虽然他常装的和没事人一样,但哪有当额娘的会不明白自己孩子的心思呢。”
皇后:“他以前最喜欢上的就是习武课,也爱在这冬日同弘昀还有他们去打雪仗。现在却只能每日被关在屋内眼巴巴隔着远远的距离从那点用来透风的窗户缝内看看外头的景象。”
虽说以前她也不爱弘晖老跑外面玩,可主动的和被动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她倒真不恨得弘晖现在不出门单纯只是因为她不让的原因。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有了日后要出去游历的心思吧。”皇后有些惆怅的说道。
对于这点嘛,李莞然觉得不好评价,“目前最要紧的还是养好身子,这样才能考虑别的。”
皇后释然一笑:“你说的对,我也想通了,只要他健康,他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他。”
比起日后可能面临一个长时间不能见面的儿子,她更不想要一个一直病殃殃的儿子。
经过这一遭,现在她心里没有什么比弘晖能健康到老更重要。至于曾经那些执念,皇后眼神中浮现笑意,人总要学会取舍的。
身处皇家,只要弘晖日后不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以皇上的性格他总能衣食无忧的过完一生。
况且,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儿子,这也是她彻底放下真正的原因之一。
又过去几日,张渺跟太医院那些舍不得他技术的太医们挥手告别后,同李莞然说了一声,便往景仁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