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把人往怡亲王面前一带,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为了以往万一,李莞然也没说的很绝对,悄咪咪地给自己套上防护盾,免得到时候要真是瞎吹牛,皇帝一生气把她一家人都迁怒上。

虽然这点的可能性很小,但有句话说的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胤禛不由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这事不要太宣扬,低调着来。”

尤其是对怡亲王更要保密,万一要是个说大话的,他也不至于失望。

就怕有了希望后又破灭,那才真的是打击。

李莞然很想说怡亲王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不过胤禛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为了病人的身心健康,没有具体答案之前一切还是秘密进行吧、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见胤禛眼瞎心情不好,李莞然也乐得和他开会儿玩笑,俏生生地把手往他面前一伸:“您把藏起来的画拿来我瞧瞧。”

“半夏说您把我画的跟仙女似的,我得好好亲眼瞧瞧,要是画的我不喜欢,那我可是会生气的。”

胤禛闻言满眼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吩咐苏培盛将小心收在长匣里的画取出来,戏谑道:“还请娘娘分辨。”

李莞然闻言更是故作高傲扬着下巴哼了一声,便将目光落在画上。

一瞧便瞧的入迷了,到现在她才恍然发现原来半夏说的不是比喻句还是陈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