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冬天一起来的还有怡亲王身上旧疾,今早赶着宫门开的点就冒着寒风来回政务,结束后出了养心殿没几段路就栽倒在地了。

李莞然去找胤禛的时候恰好撞上了,她从负责救治太医脸上紧锁着的眉头和难看的脸色看出来,怡亲王这回病的程度不同以往。

反正从她待着到离开的那段时间,那些太医看着怡亲王的腿没有一个不摇头和惋惜。

半夏闻言叹了一声,眼中充满怜悯:“怡亲王也是遭罪了,也不知道太医能不能找到治好他腿的法子。”

治不好的话怡亲王以后走路不就得成坡子了!半夏脑补了一下怡亲王走路一拐一拐的样子,脸色瞬间奇怪了起来。

“皇上肯定不会让怡亲王成那样的!”李莞然没好气地挥散她的想象,起身穿鞋在桌前坐下,顺便让宫人将纸笔拿来。

半夏不疑有他,接过宫人取来的纸笔放下,肯定地点头:“太医的太医应该是全天下最厉害的,有他们在怡亲王迟早能好。”

可惜的是半夏说的话终究没实现,怡亲王的病至今未愈,如果不是他坚持要回府治病,皇上得让他一直待在宫里。

太医院的那些只负责给皇上看病的太医全都被胤禛赶去了怡亲王府,他甚至还下旨表示治不好怡亲王就不要回宫了。

任谁看了都不得感慨一句他们之间感人的兄弟情。

不过就是这话真的好像她以前在网上看的那些陪葬文学,李莞然忍俊不禁地想道。

“你笑什么呢?”胤禛停下手中动作,不解地看向他。

李莞然勾起嘴角朝他笑了笑,摆正她半躺在榻上的动作:“就是想到了之前读到的笑话。”

“还是这个姿势好,一点都不累人。”她晃了晃脑袋,脸上满是对自己选了一个好姿势和场地的自得。

托前一次在御花园当模特的经验,今儿胤禛百忙之中提起画下一幅画的时候,李莞然当即要过场地的选择权。

为了避免再和上一回一样累得半死半活,她直接就指了内室的罗汉榻,和胤禛商量着这回的主题就是美人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