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看了两人一眼,狭长的双眸露出冰冷的光芒,无视她们变幻的脸色冷然道:“此事绝无更改的可能。”
说罢,不看她们的反应,和来时一般大步朝殿外走去,只是走到一半时忽地止住脚步,半回过身侧头对着皇后道:“你臆想地那些事永远也不会发生在弘晖身上。”
是吗?看着胤禛快速消失的背影皇后垂下眼睫呢喃自语。
太后瞧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难得好心劝慰:“皇帝态度坚决,此事你我反对无用。其实就算是皇贵妃那又如何呢,怎么着都越不过你这个正宫皇后去的。”
后宫看的就是谁能笑到最后,不受皇帝宠爱又如何,先帝在时她不也比不过宜妃,可现在再看呢。
一个太妃一个太后,一字之差,代表的含义却是天差地别。
所以说,稳住心态撑到后头才是最要紧的。
她懒得管皇后有没有想明白,左右她忙也帮了,后续怎么样可就不管她这个老婆子的事咯。
不过回内殿休息前,太后还是留了一句话给皇后:“你也别想不开跟皇帝玩什么心眼子,我这个儿子什么性格我也是清楚一些的。”
“你要是非得想不开跟他站对立面去,往后就再有什么能和好的念头。你自个或是无所属,但是弘晖呢能无所谓吗?”
她言尽于此,摇了摇头便扶着李嬷嬷的手回内室歇息去了,年龄大了就是容易累呀。
太后的话不停地在皇后耳边环绕,良久,她才一脸失魂落魄地跌坐回椅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