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一开始绞尽脑汁就为了摸清他的喜好,对他是极尽讨好,一年年坚持下来,对她来说也是很不容易的好吗!
眼前拥有的一切都是她靠自己努力得来。
李莞然在心中对自己说了都是自己应得,不许乱想才作罢。
她明白柳嬷嬷口中的底气是他说的阿哥,这话虽有理,但其中的时间成本不算少。怀胎十月,生下来养育到成年又要十几年。
光想想她要麻爪了,再生一个孩子什么的心里知道柳嬷嬷这话是对的,但她还是想在考虑考虑。
她继续喝粥道:“这事日后再说吧,其实只有十安她们也可以了。”
虽然拒绝的意味并不算直接,但柳嬷嬷还是一眼看出她的意思,想了想没有再继续游说下去。
反正她也是先提一下,日子还长着不急于这一时。谁知道真到那时候她会不会又是一个想法呢。
正值皇朝的新旧交替,胤禛从先皇崩逝那晚起便忙得不可开交,除了要处理先皇的丧事还有更重要的便是稳固他手中的政权。
毕竟底下还有好几个兄弟对他还有不小的意见呢。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就排在那等着他的处理,等他从忙碌中恍然回神时,日子又过去了四五日。
他目光久久凝视着手中紧握着随手在奏章上一写便能定生死的朱笔,逐渐明白皇考生前为何会只有在实在没有精力之时才舍得放权。
权利真的很让人着迷,一旦握住便再也放不下去了。
“主子天都快亮了,您去歇会儿吧,张起麟让人在偏殿备好了热水和吃食。这几日您都没好好睡过一个整觉了。”苏培盛见胤禛分神,见缝插针地再次提议他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