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一脸不服的老九,十阿哥无语的撇了下嘴角懒得继续搭理他,转头对八贝勒笑道:“依我看药方子这事八哥你还是听九哥的吧,早点同老爷子和好才是大事。”
八贝勒笑着点头:“那就依九弟所言。”
乾清宫
皇帝的身子说不上好全,但和面上看一开始比至少精神多了,还能起床了。
内里到底如何,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胤礽呢?”皇帝喝了口药,又咳了两声,半靠在榻上扭头望着门外。
外头太阳高悬,可殿内的他哪怕披着厚实的外袍,盖着绵软的绸被却还是感到几分寒意。
他老了,从洗漱时早倒映着的洗脸水中看到自己变得满是沟渠的脸庞,用膳为了照顾他的牙口桌面上多是软滑的膳品。
还有自己日渐佝偻的躯体,这一切的一切都逼得皇帝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魏珠轻轻擦拭着他嘴角残留的药汁,心里飞快估算着时间:“回皇上,二阿哥还没到呢,不过算算时间也快了。”
正巧,魏珠话音刚落,负责通传的内侍便进来禀告:“二阿哥到了,正在外头候着。”
皇帝似疲劳地闭上了双眼,“让他进来吧。”
二阿哥进来之后,除了刚开始的行礼声,便一言不发,只低着头如同一根木头立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