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先前被皇上说斥责喜怒不定的时候,带着几分感同身受道:“不论八弟如何,皇上这话着实有些过了。”
说实话听到“辛者库贱婢所生”这句话时,胤禛心里久违的为老八泛起一阵波动。
当着众朝臣的面说这话简直就是对良妃和老八赤裸裸的羞辱。
只是后头的发展谁也没想到,朝臣没想到皇上会对他们看好的八贝勒说出这种话。
皇上也没想到他的儿子与朝臣之间的联系竟已经深到敢在他生气之时为之求情。
看着那乌泱泱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皇上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挺挺地往后栽,要不是魏珠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只怕就要一头栽地上去了。
“那皇上他还好吗?”李莞然想着当今皇帝现在这岁数,在古代也算是高龄老人了,别一下给气撅过去了。
毕竟都开始不按照历史发展了,皇上还能不能同历史上一般长寿可说不准了。
胤禛没想太多,只以为她是担心皇上身体,摇了摇头:“太医这会儿还守在乾清宫呢。”
他摸了摸李莞然脑袋:“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说罢又让她赶紧起来吃饭,他也就回来待一会儿等会还得进宫去守着。
背后的烛光还在燃烧着,胤禛的一边侧脸在烛光下,一边的侧脸隐匿在黑暗中,他的瞳孔像个黑漩涡似的幽深了多许。
皇上一日不醒,他们便一日不能安心。
当晚,胤禛盯着头顶惨白的月光坐上了进宫的马车,一夜未归。
这事不算小,次日府里便戒严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