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众人的不解的是,皇上为何没有下复立废太子的招数,毕竟早朝时大家看的分明,四贝勒的提议可谓是正中他的下怀。

不过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抓耳饶腮似猜测皇帝的想法也没用,皇帝要不想说也没人敢去问。

毕竟皇帝这会儿可还在气头上,找死的事他们可不干。

皇帝态度的变化让身在局中之人彷佛觉得眼前升起一片迷雾,想走又不敢走,就怕哪一步走错从而功亏一篑。

但对于那些骨子里就带着野心的来说,只要皇帝一日没有下旨复立废太子,那他们就还有希望。

大阿哥被拘禁之后惠妃病了一场,八贝勒听闻便带着八福晋前去探望,八阿哥没待多久便走了,八福晋却是待了几盏茶的工夫才离去。

“八贝勒此举过于急切了些。”四贝勒府门人在书房同胤禛说道。

若是往前此举并无不妥,八贝勒甚至还可以一如既往的收获贤名。但偏偏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皇上本就因为诚郡王还有大阿哥之间手足相残之事不满,再加上里头还牵涉到废二阿哥。

此刻皇上可最见不得结党营私之举。

八贝勒实是心急了些,说到这门人又笑道:“四爷您当日在朝堂那一步走的正好,咱们如今便只需按兵不动即可。”

这时候谁跳的高谁最先死。

听到最后胤禛面无表情的脸才有了一丝波动,他握拳抵唇轻咳几下,状似若无其事道:“爷也是被人一语惊醒梦中人才敢走出这一步。”

门人眼睛亮了几分想询问那人谁,被胤禛三言两语打发之后也不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