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莞然疑惑脸,这又是怎么了?

胤禛笑着屈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便唤苏培盛进来伺候他换上外袍,“突然想起一事要去书房同人商议一二,晚点再来看你昂。”

李莞然疑惑的望着他出去的背影,仔细想着方才的一字一句,可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能有什么。

她用扇子轻敲了一下自己的小脑,在心底感叹:还是不过聪明啊。

进来伺候的半夏正好将她方才的举动收入眼底,一头雾水道:“您作什么用扇子敲自个?”

李莞然收回思绪,支手倚靠在靠枕上,笑道:“没事。”

想不通就不想了,只要对她没什么坏处就行。

回到外院书房的胤禛立即将门下都召进了书房,由苏培盛同张起麟一齐在外头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直到天幕暗沉,灯笼高挂,胤禛这才从书房出来往东院去,翌日一早,胤禛早早起身整理好朝服带着昨日写好的折子前去上朝。

朝堂上,背地选好派系的大臣们为了立太子一事吵得不可开交,一个个气急了互骂的模样与他们最瞧不起的乡野间所谓泼妇骂街还要不堪。

保持中立不愿掺和进这些麻烦事中的臣子则是藏起眼底的嫌弃,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一旁乐得看戏。

胡子已经花白的皇帝冷着脸静静地看着下面这一出出闹剧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怒火,心里却也渐渐涌上一股无力。

到底还是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