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莞然慢悠悠地用茶盖在杯沿上绕圈,像是没听出武氏的言外之意一般,这种感觉还真有点久违了,上回遇到这种事是什么时候来着
时间有点久了,她差点没想起来,“难怪李氏在的时候同武妹妹关系最好,我这才算知道了。”
“什么”武氏愣了下。
李莞然抬眸冷冷望了她一眼,嘴里说出来的话毫不留情:“毕竟物以类聚嘛,身上没点相同的地方又怎么能玩到一块去呢。”
闻言,武氏的脸色就跟五彩盘似的,嘴巴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您怕是有些误会,妾身先时同李氏并不交好。”
李莞然瞥了她一眼,轻哼一声,嘲讽直接拉满。
福晋无视武氏投来的求救目光,别说她现在没心情管她们这些口水官司,真要论起来,那也是武氏自己活该被怼。
李莞然那话倒也没说错她。
就在此时,门外忽地传来的脚步声,李莞然立马扭头望去,原来是福晋派去弘晖落水处查探的人回来了。
只见领头的那名太监跪在中间,还没来得及说吉祥话就被福晋急匆匆地打断:“这时候不必行这些虚礼,快说可有发现什么?”
太监见状利索的从衣袖里掏出一枚做了一半的香囊,香囊还沾着一些已经干了的泥土。
“这是奴才们从二阿哥落水的那个池子附近的草丛内发现的。”
李莞然看着那枚被呈上去的香囊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她心中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下意识扭头去看福晋的脸色,只见她捏着香囊,脸色阴沉无比,咬着牙道:“你再说一遍这个香囊是从何处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