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是他们的午休时间,弘晖又怎么会一人出现在花园里头还落了水?

她偷偷瞥了眼从她把弘晖送回正院后脸色就没好过的福晋,这事轻易是过不去了。

至于会不会有人故意想一石二鸟来陷害她,李莞然心里也不是没有过这个猜测。

只是以目前后院又回到刚开始那磕碜的个位数的情况来看,只要不是有人突然脑子瓦特就没这种可能。

正当她脑子还在思绪纷飞之时,给弘晖把脉的两个府医对视了一眼,开始禀告病情。

两人后退两步,以张大夫为代表弓着腰回禀:“福晋,二阿哥并无大碍,只需要按照药方好好吃上几贴药,期间注意不要受风即可。”

张大夫捋了下自己的半长的山羊胡,“阿哥这番也有受惊之状,老夫等人会另开一副安神汤,等二阿哥醒来用完药后在喝即可。”

“即是如此,弘晖为何还不醒来?”福晋皱着眉头厉声问道,就差指着他们鼻子说庸医了。

另一名中年模样的谢太医上前一步道:“回福晋的话,草民等不敢乱说,二阿哥至今未醒是因为呛水和收到了惊吓,但因及时被救,是以损伤并不大。”

“待喝完了药之后,最迟晚间定然就能醒来。”

福晋见他们二人神色都不似作伪也短暂的放下心来,让他们赶紧下去熬药。

也只有这时候,福晋才有心情将目光落在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李莞然身上:“多谢,要不是你及时赶到,弘晖他”

“福晋多言了,不管是谁,但凡心中尚存几分良知,只要遇到此事都不会袖手旁观的。”李莞然客套了一番。

但这也是她的真心话,不管怎么样她都做不到面对一条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而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