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坐在她旁边的诚郡王的侧福晋都凑过来表示,她要是喜欢这茶,可以带点回去。
李莞然:
她都不想张嘴,不为别的,单纯害怕她那一嘴的味把她鼾死。
回去之后匆忙和福晋道别赶回东院刷了三回牙,嘴里那股味才没了。
半夏把帕子拧干给她擦嘴:“郡王府的厨子怎么连咱们这的都不如?”
“谁知道呢。”李莞然对这个问题没有深思,她觉得可能就是自己单纯运气不好才吃到哪跟菜叶包裹着盐块的青菜,“或许是师傅做的时候没当心吧。”
倒了杯凉茶的来的柳嬷嬷却有不同看法,“诚郡王府里斗的厉害着呢,这回巴不准就是就是她们斗法的结果。”
这倒不是没有可能,李莞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差点忘了诚郡王可是位十分怜香惜玉,爱好红袖添香的主。
在宫里那会儿,因为彼此间的住所不算远,小全子可没少打听她们那边的事来给她解闷。
也就是如今住的远了,她才把这茬给忘了。
不过诚郡王妃是不是纸老虎这事和她也没关系,两人一年都见不着一次的,没必要关心这些。
她和半夏她们闲聊了一会儿便躺倒床上歇会,迷迷糊糊之间耳边传来一阵阵淅淅沥沥的声响,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拍着窗户。
李莞然猛地一睁眼起身往窗边望去,原来是下雨了啊。
她把起身时滑落在腰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不知道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知道下雨后立马感觉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