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拿着帕子帮她把泪擦掉,安慰道:“夫人和公子身体康健生活顺遂,侧福晋您该高兴才是呀。”

柳嬷嬷附和道:“日子还长着呢,日后定还有许多再见的机时候,您实在不必伤怀。”

“若是夫人知道您这般,指不定还要多伤心呢。”

话是这么说,这个道理李莞然不是不明白,只是此刻情绪上头,她一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泪腺。

她忍着哭腔道:“我没事,过会儿就好了。咱们回去吧。”

柳嬷嬷叹了口气,扶着李莞然的手回了东院。

另一头,武氏刚受完罚,正拿着热鸡蛋在伤处来回滚动着。

一旁的丫鬟忍着气,不耐烦地道:“姑娘以后安分些好,咱们本就不被人瞧在眼里,如今出了这一茬,外头那些人还不知道怎么笑话咱们呢。”

说罢,又用武氏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嘀咕道:“您是主子她们再怎么样也不欺负不到您眼前,但也得为咱们这些奴才想想呀。”

“伺候这么久,好处没捞着,气倒是天天受。”

往前了不说,就武氏手里这几个用来敷伤口的鸡蛋,还是她在厨房那被人冷嘲热讽了许久才拿到手的。

想想就一肚子气!

丫鬟的手里的动作带着气性越发大了起来,整理手里东西时摔摔打打的,发出不少声响。

随之一声弱不可闻的破裂声,武氏手里的热鸡蛋裂开了一道壳。

“是我连累你了。”武氏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语气则是十分不好意思。

听到这话,丫鬟心中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手里的动作也不自觉放轻了许多,“也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