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她还特地压低了声音说,生怕被人偷听了去。
柳嬷嬷被她这话给无语到了,只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理会,不过她还是看向了李莞然,询问她的意见。
福晋是有多无聊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啊,李莞然直接拍板:“就按柳嬷嬷说得来做吧,福晋断不会因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的不满。”
不然她是得有多无聊呀。
李莞然扭头看了看这一屋的东西,又想起库房里堆了一屋子没用的东西。
这要是不提起弄好一些,真到了搬家日子,她就等着头疼去吧。
不过,谈起搬家,李莞然就又想起来个事。
如今在她这院子里伺候的人除了柳嬷嬷,其余都从内务府拨来,都是宫里的人。
如今她们要搬出宫去,这些人员也就又要开始流动了。
当然了,也不是说李莞然她们不能把人带出去,这一点主要还是看底下这些人自己的意愿。
愿意跟着的到时候直接跟她们走就是了,想继续留在宫里的说一声就行,她们也会给安排到另一个地方去做事。
让竹苓和乳母先把孩子带回西厢房后,李莞然便让半夏将伺候的人都喊到正厅直接询问了她们的去留意向。
小全子当即跪下表态:“奴才只想跟着格格,格格在哪奴才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