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主子,后是宫女,一个接着一个顶撞他。

胤禛气极反笑,“看来是爷什么地方做的还不够到位,才让你们一次又一次的不将爷放在眼里。”

福晋求情的话瞬间被胤禛这句堵在喉咙里,哽得她难受。

知道事情已不是她说什么便能过去后,福晋只得无奈地站在原地。

她痛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雪芽,心中也开始反思自己平日对她太过宠溺,更是后悔前几次她犯错时自己轻轻放过。

不然,也不至于有今日这一遭。

胤禛没管她在想些什么,扭头将苏培盛喊了进来,寒声道:“将这个目无尊卑的贱婢拖下杖十下,好让她认清到底谁才是主子。”

没想到会到这一步的苏培盛掩下眼底的惊讶:“是。”

随即便拍拍手,招呼侍从将雪芽堵住嘴拖了出去。

“这种事今天是第一次,但也是最后一次。”胤禛冷眼瞧着福晋道,“如若还有下一次,爷绝不在轻饶。”

说罢,转身便走。

刚走几步,他突然又停下,也不回头,就这么背对着说:“若是连自己手底下的奴才都管不好,又何谈能管理好后院。”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福晋在他走后,瘫坐在椅子上,辛夷忙一下一下轻柔地抚着她的胸口,又看了看窗外焦急道:“雪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