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见福晋越说越激动,忙上前一小步,焦急地低声喊着:“福晋!”
祸从口出啊!
一时上头的福晋并没有理会辛夷的担心,她如今只想将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心头的郁气一并散了个干净。
或许从决定和德妃提起胤禛因宠爱李莞然一人,而将其余侍妾都置之不理,甚至至今未曾碰过她们一事的那一秒起,她就在等着现在这一刻的到来。
福晋起身抬着下巴,直视着胤禛,一字一句地说道:“什么叫搬弄是非?”
“说些胡编乱造的瞎话是在搬弄是非,故意语焉不详的挑拨是搬弄是非。”
“可是臣妾和额娘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是事实,并无半分添油加醋。”
“额娘问了,臣妾作为儿媳岂有不答之理,又岂有说谎话哄弄长辈之理。”
福晋眼含讥笑,似笑非笑地当着他的面重复了一遍在永寿宫和德妃说的那些话。
“四爷,请恕臣妾愚昧,您不妨直接告诉臣妾,这里头哪一句是在搬弄是非。”
话音刚落,辛夷和雪芽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脸慌张道:“四爷,福晋她没有要顶撞您的意思,她只是听到您方才那么说,一下被刺激到了才会这样的。”
雪芽咽了咽口水,小鸡啄米似点头:“是这样的四爷,福晋有孕在身,情绪本就经不得刺激,一时冲动才会口不择言。”
她们预想中胤禛暴怒的画面并没到来,从福晋开口起,他脸上的表情就不曾变过。
冷冷地没有一丝起伏,眼里也没有一丝情绪。
他拿起一旁有些温凉的茶水,用茶盖拨弄了几下茶盏上的浮沫,才慢悠悠地抿了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