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便被柳嬷嬷严厉打断,“李格格还请慎言!”

什么,李氏一脸懵的扭头看向身前之人,只见她一脸严肃地质问道:“李侍妾,您说那些话究竟是何居心!”

“四爷乃皇子,天潢贵胄,他来后院想去哪,要去哪,都是按照自个的心意来,又岂容旁人多舌。您今日突然跑来我们格格这,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里话外地意思竟都是调嗦我们格格去安排四爷去哪!您这不是诚心想让我们格格惹恼四爷吗?”

“我没有。”李氏闻言,脸色顿时煞白,忙不迭地矢口否认。

见柳嬷嬷还要说什么,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让她不好招架的话的李氏,连忙又道:“李姐姐您要伤心妾身,妾觉没有柳嬷嬷说的那种心思。”

见李莞然脸上依旧只挂着淡淡地笑,李氏一时也看不出她究竟是什么态度。

只好接着捏着帕子抹泪,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样子,继续辩解:“四爷从沙场回来,除了偶尔去福晋的正院坐坐,便只来李姐姐这。”

“妾身进来也有个把月了,可见四爷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情,四爷更是至今都未曾踏进过妾的屋子。”

说到这,李氏真情实感地难受一把,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脸颊。

她猛地一抬头,望着李莞然的眼神满是悲愤:“李姐姐,妾知道您以前也有过一段和妾一样的日子,想来您应该更能明白妾的酸楚。”

“要是在这么下去,您说,妾以后在这后院如何自处。”

好好好,又扯我身上来了是吧。

李莞然有些无语地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正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方才这其中厉害关系柳嬷嬷也都和你说过了,我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格格,这种事,实在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