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为何不早点喊我?现下请安都要迟了。”福晋看着镜子里气色不好的自己,语气里又添了几分气闷。
雪芽一边往福晋脸上敷粉,为她遮盖住疲乏,一边解释道:“您昨日忙里忙外的,累的腿都酸了,奴婢便想让您多歇一会儿。”
“晨会又不打紧,迟一会儿也没什么的。”
又小声嘀咕了几句:“再说了,您是福晋,外头那些人等您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别说才这么一小会儿,就是等个半天她们也不能说什么。
福晋闭目没有说话,雪芽说得虽有理,但总有个特殊的不是。
经过昨日一遭,她不得不正视李莞然这个人。
原先的她只有宠爱,可现在呢,除了身份地位这一项,其余的她竟都开始比不上她了。
想着这,福晋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又想起了那日和四爷不愉快的谈话。
以如今这个局势来看,李莞然恐怖再过些日子,就连身份都要不一样了。
正心塞着,辛夷将用熏香熏好的旗装拿进来给福晋换上,见雪芽往福晋脸上扑着厚厚地粉,连忙伸手制止。
“这是做什么呢,怎么能往福晋身上扑这么多粉。”辛夷将衣服放下,上前按住雪芽的手。
福晋闻言,睁眼将辛夷的手轻轻拨开,笑道:“是我让她给我这么做的,好歹这样脸色能好看些。”
有福晋撑腰的雪芽小计啄米似的点头,福晋要是不发话,她怎么敢给她上这么厚的粉。
辛夷看着福晋白腻腻,还有些厚重的脸颊,颇为不赞同:“但这也太厚了,这样对您的皮肤也不好,还是让奴婢给您卸掉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