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妾身得知皇上竟也要来便有些惊讶,且妾身一开始想的酒席准备便要推翻重来。”

其实较真起来,这个满月酒就是不办都是可以的,也没什么能说她什么。

反正她可没瞧着其他阿哥院中哪个有生育过的侧福晋或者是格格,有办过满月酒。

大都是她们自个私下掰一两桌也就算是过了。

但如今胤禛主动提要办这事,其中又牵扯到了皇上,那她也再不能不将此事放心上。

非但如此,她还要尽心尽力地办好这事,不能让这事出现一点差池。

一开始她想的是只按照普通的满月酒办,开几桌酒席,象征性请些个妯娌来也就是了。

但皇上要来,别的不好说,那几个皇子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以到时候的场面来看,所以她原先想的肯定是不行的。

这么一想,福晋没忍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突然升出一种要是她是李莞然就好的想法。

但也只一秒,她就将这个想法打了下去,还觉得可笑至极。

她就是她,不可能是李莞然。

胤禛不知道她心底的那些百转千回,想着这事虽说不难,却也是真的要废一些精力。

在脑海中思量着她的辛苦,胤禛藏在心底对福晋的那层隔阂也消去了一半。

他放慢了话语,语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这事便交给你了,若是途中有什么难办的,直接去前院找苏培盛解决。”

胤禛一缓和态度,福晋立马就察觉到了,也马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态度。